陆小凤点点头，似已忘了花满楼是看不到他点头的。
花满楼道：“每个人都难免有做错事的时候，她虽然做了错事，可是……”
陆小凤打断了他的话，道：“做错事就要受惩罚，无论谁做错事，都得付出代价。你觉得呢，叶兄？”
叶孤鸿生气道：“怎么？觉得我划花她的脸，此举非君子？”
陆小凤无辜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虽然你这么做确实挺残忍的，要知道，女人，尤其是上官飞燕那样的女人，脸比什么都重要。”
叶孤鸿却问花满楼：“花公子，你也觉得我做的太过分了吗？”
花满楼摇头：“以叶公子平日里的为人，不像是那等心狠手辣之人，可今日……”
叶孤鸿冷笑道：“我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她触了我叶孤鸿的逆鳞！”
陆小凤：“哦？”
叶孤鸿接道：“她竟想让西门吹雪死！我不杀她，已经算仁慈的了。”
陆小凤摇摇头，叹了口气。
花满楼喃喃道：“真是咎由自取啊……”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脸色变了。花满楼并不是个容易吃惊变色的人。
陆小凤忍不住问道：“什么事？”
花满楼沉声道：“血腥！”
陆小凤道：“什么血？谁的血？”
花满楼道：“我只希望不是上官飞燕的……”
血是上官飞燕的，她的咽喉已被割断了，血还没有凝固。她的脸上充满了惊讶和恐惧，就算是那道狰狞的伤疤也无法遮住，就像是那大金鹏王临死时的表情一样。显然她也想不到杀她的这个人，竟真的能下得了毒手！她死也不相信。
——是情人？还是无情的人？没有人，只有一片黑暗。
风中的血腥气还是很浓，花满楼黯然道：“他还是杀了她！”
陆小凤道：“嗯！”
花满楼道：“他显然并不相信你所说的话。”
陆小凤道：“嗯！”
花满楼道：“现在他既然将上官飞燕杀了灭口，这世上也许已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是谁了。”
陆小凤道：“嗯。”
花满楼道：“所以你也永远找不到他。”
陆小凤忽然道：“我只知道无论谁做错了事，都必定要付出代价的。”
花满楼黯然道：“上官飞燕的确已付出了她的代价，可是杀她的人呢？”
杀她的人已消失在黑暗中，可能也永远消失。
叶孤鸿看着上官飞燕的尸体，轻叹了一声，女人啊，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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