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话,非得要白灵飞走了才能说﹖”
冰镇般的怒意瞬间从景言脸上褪去,他瞥了安庆王一眼,饶有兴致地挑眉:
“你怎么知道我在做戏﹖”
“当著手下将士反应如此过火,以你的性格这合适吗﹖”
安庆王简直没眼看他,转身掏出火熠,走过去逐一燃起烛台。
——他那年在洛阳为救景言、被明教的钢线阵断了右掌,现在虽然仍能披甲上阵,却只能使左手剑,平日生活也不利索,像刻下点起蜡烛,也少了一只手掌张开挡风。
“不过我能想到,白灵飞自然能想到,你不怕他这下就在外面偷听﹖”
“他不会的。”入夜后的御书房重新有了光亮,景言双眼一时不适应光线,索性便闭起眸来。“他知道我不想他听到,便绝对不会要我为难。”
安庆王摇头一叹:“他是一直比你懂轻重、识大体。”
景言听着只觉好笑。
“你这十几年来就没对我满意过。”
书房内忽然没了声响,景言缓缓睁眼,却见安庆王仰著头,目光闪烁有如辰星。
——他一直觉得,他俩是相像的,至少他理解一个曾经满腔豪情的皇子统帅,是如何凉了热血,被逼走上亲王之路步步为营。也正因如此理解安庆王,当年自己才有把握以绝情剑立誓、唤起他的一片赤诚丹心,使他带领亲王派一路为自己保驾护航至今。
“皇叔。”
安庆王愣了一愣,旧日针锋相对,景言对自己的称呼句句带刺,倒是两人化敌为友之后,他已有多年没如此正式的唤过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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