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却过的提心吊胆,不单是与人打交道的心累,更多的是自己身体里压制不住的欲望。北方粗旷的环境实则更适合我这体质,生活的像南方一样精细拘谨反而被约束起来,更加激起了身体里的不满。
战火还没烧到湖南来,没日没夜的是最耗人的勾心斗角。时常抽烟压压身体里不安分的因素,可自己也清楚,再这样下去总会有弦断囊破的一天。
捡了个好天气,带了几个副官骑马去城郭外兜转一圈,也顺道看看摸好路子的,踩了点做过标的斗现下如何。
“二月红。”他一身黄土,站在我马前,攥着几只簪子的手放在胸前介绍自己。
被做过标的斗不动,这是硬规矩。我皱眉看着他,他自知理亏,抱拳鞠躬随即道:“恕红某急用,一时着急,慌不择路,只知这斗离得最近。玉簪几只,日后定登门道谢,连油斗一只,一并还上!”
不卑不亢,行为举止也不似慌至乱了手脚。
我摆摆手,几只簪子罢了,日后规矩不坏便好。
他身后的伙计焦急道:“少班主,这三支玉簪不够赎人!”
“家中还有银钗一只,这下总该够了。”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比那时阴柔的戏腔差。
他再次道谢后,便翻身上马,带着伙计急匆匆往城里赶去。
至始至终还不曾与他说过一句话,现在才反应过来。
“军座,最近共匪流窜,早些回城。”
“罢。”
自四月中旬查封《观察日报》后,大量共产党员暴露,共军不断将已暴露人员转移向延安和新四军所在地,整个湖南呈现出紧张暴躁的气氛,人人自危,有过几次小型冲突,明着暗着使不少人命丧黄泉。这些故作紧张的事情,总有一天会
喜欢(启红)典狱司请大家收藏:(m.263xs.cc),263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