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乔华的心里面也没有底。如果马头牛这家伙真的死扛到底，最后难道真的让铁蛋用激光集束把它给打成筛子？虽然艾达给了他这样的权力，但是内里只是想让他管理着这几个格利泽生物而已。要是真的一气之下弄死一个，并不好向这个外星女人交代。
然而今天若是取消了这个命令，不光再也学不到意识分离，自己的威信也会受到影响。要是让这几个家伙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什么能耐的空架子，不知道以后还会肆无忌惮地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10秒，9秒，8秒……”
两者在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时间依旧在不急不缓地向前走动着。马头牛虽然依旧强装镇定，心中早已经狂跳个不停。乔华也好不到哪儿去，两种思想仍旧在激烈地斗争着。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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