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普通人也不是,因为我能够飘浮空中。
是的,不是飞,只是漂浮。
南宫极至可能根本不会想到,我还能这么有闲情逸致,去研究什么元神状态。他的大脸对着我,嘴里喃喃有声的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呜啦呜啦的难听之极。
念了有一分钟的样子,他突然张开大嘴,对着我用力一吸,嘴里喊了一句:“来。”
我竟然真的不由自主向他的嘴里飞去。那嘴中也没有牙齿,就是黑洞洞的,似乎满布着冤魂。
我完全无力抵抗,感觉自己陷入到一片黑暗里,四周什么也看不清。什么冥视神通根本毫无作用。只听见南宫极至的声音在外面得意的说:“总算成功了,待我炼化他的元神,五弟你就可以尽情享用新鲜元阴了。”
南宫极行却在那里回答他:“四哥,你别再废话了,我都快支持不住了,早就全身无力了。这么久了,可别让这女人的软筋散药力过了。”
南宫极至可能也觉得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应了声“好好好”,又开始吱吱呜呜的念起咒语来。
一片黑暗中,我渐渐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飘散,如果这也算身体的话。而且飘散的光芒与四周迥然有异,我的是金黄色的,纯净,高尚。
好吧,高尚与否根本没有意义了,我明白,如果等这些金光飘散个干净,我就已经死了。也许我的身体还没有死,但是我的灵魂,我袁子城这个人的思想、记忆,已经死去。
我试图感应自己的手和脚,想将它们都凝聚起来,不让它们飘散,却总是感应不到。这种状态,仿佛只是一团雾,一团气,却偏偏代表着我。正急切间,突然间一团亮光自我的头上闪现开来,一个久违的法阵,旋转起来。是的,这个法阵,就是我找寻了几十年,都没能够找到的那个至高修士的传承法阵,此刻,它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高远。
随着法阵的旋转,一个宏大伟岸、又非常严厉的声音自法阵中响起:“大胆狂徒,竟敢窥视至高大宝,死!”
随着这个声音的一个死字落下,南宫极至“啊”的惨叫声凄厉响起。然后我突然感觉自己又重新回到了身体中,目光所及之间,渐渐清晰。南宫极至却已经七窍流血,全身抖动,四脚抽搐,正在垂死挣扎。连南宫极行都是口吐鲜血,在哪儿大叫:“怎么了?四哥,你怎么了?”
紧接着,我发现束缚在身上的白色光芒有所松动。气脉竟然再次运转起来,我用力一挣,果然气脉的循环越来越快,开始吞吃束缚着我的朱罗天网。
南宫极行发现我的异状,放开南宫极至,从腰际掏出一把带血的匕首,站起来向我走来。
虽然我仍然不能运用真气战斗,但是气脉流转之下,已经能够闪避。急切间,南宫极行两次都没能刺中我。他毕竟不是剑修士,没有元灵之力祭放法术,怎么可能单纯依靠体力将我拿下?
担搁了这么一会儿,旁边一直在试图恢复元灵的女法圣,终于站了起来。她来不及挣开身上的绳索,用力吐掉口中的破布,一个火球术就向着南宫极行祭了过来。显然软筋散的药效已经过去,她能够祭放法术了。
南宫极行可能因为帮助他哥哥祭行邪术,遭遇反噬后非常虚弱,根本没来得及躲开,被女法圣的小小火球术击中带倒,在地上滚了两滚,才将火焰熄灭。
他见到女法圣又一个火雨正在酝酿,吓得大叫起来,连南宫极至也不管了,撒腿狂奔,一会儿就踪影全无。
那女法圣顾不得出丑,用一团火苗在自己身上烧,连着外衣烧了小半刻钟,才终于将捆住她的绳索烧断。她挣开绳索,小心翼翼的走到南宫极至旁边,推了一下仍在盘坐的他,南宫极至应手而倒,早就已经气绝身亡了。
女法圣松了一口气,走到我旁边,看了看我才问道:“你怎么样?我怎样才能把你放出来?”
我摇了摇头,这东西谁知道怎么解开的。要知道,这可是皇级境高手才能炼制的法器。不过,没事,给我点时间,我的气脉能将它吃掉。
“不用管我,过几个小时,我就能出来的。”我对女法圣说。
女法圣点点头,死里逃生,惊魂未定的心悸尤在眼前。她又害怕起来,对我说:“我们换个地方吧。我带着你走,好不好?”
我也害怕南宫极行恢复法力之后,再次回来。这女法圣明显境界没有他高,只怕不是他的对手,连忙点头说好。
女法圣转头看了看,那名法圣和那名剑圣,都早已僵硬。她叹息了一声,抱起我向着人类故旧之地跑去。
我也不管她在想些什么,一路运转气脉,三个多小时之后,身上的朱罗天网支离破碎,化为了虚无,消散在灵气中。
“袁子城,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额,这个,你知道,我这个人记性很差。”
“是吗,我还以为你舍身救过我,我在你心里和别人有点不一样呢?”
“啊?有吗?我什么时候救过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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