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葶苈和甘遂进到房间之后,葶苈一直在留意外面动静,而甘遂却是盯着葶苈的脸,然后手捏了捏葶苈的八月十五,这葶苈被这么一惊挥手一个耳光打去。这一下可没了轻重,只见甘遂的脸上五指印顿时出现,不过甘遂却跟没什么事一样,傻傻的笑着说:“小娘子还有些脾气嘛,不过话说我只收了你陪酒钱,这生意我白做,还不成啊?”
“懒得理你,你别乱来了啊,外面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说你的脾气也太大了点,明知道是王你还敢反唇相讥。”
“皇族血亲就可以到处嚣张了啊?”
“我就喜欢你这脾气,像头驴。”说罢干脆一把抱了上去,葶苈一人就这么生生的淹没在七尺的身体中。葶苈正想发难只见门已经被打破,而甘遂就挡在自己和侍卫手上的刀之间,这一刀划下来正好砍在甘遂背上。葶苈被惊呆了,他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不要说他就算是自小习武的商陆也没见过这个阵仗,然后才发觉原来甘遂这一抱是别有用意,然后说到:“你笨的像头牛!”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耳朵好。”
说完只听“噌”的一声响,侍卫的刀已被打飞,而刚才那个拿着刀一阵乱挥的侍卫已经倒在地上,哇哇大叫手腕上有一处浅浅的伤口,可见来着并不想取他性命。再看那个来救的人,身法飘逸,在侍卫群中以一当十。而手上一柄剑,寒光闪闪,流光闪动中,隐隐有些金黄色的剑气,是剑穗!五心连环剑穗。只见商陆连用4次拈竹剑法中的风绕玉镯一招,将来的侍卫手中兵器硬生生的各个夺了下来!而每个侍卫手腕处都留着如玉镯一般的环形伤口。
原本说着商陆的拈竹剑法本是初学,任他如何练武奇才都不可能应付这么多侍卫,而且他实战经验又少,如果是在开阔地带早就被这些侍卫生生擒住,还如何做到夺人兵器不取人性命?只是因为走道狭窄,他恰如一夫当关,侍卫同时近身也只得两三人,所谓来一个夺一个,来两个砍一双。而自幼在庭院中俞言根据庭院环境所教授的飞柳浮云步法也正是适合在一个限定的环境中的闪躲飞奔。所以商陆显得格外灵活。
“是谁说运气不会比悬于投还好的!我看你就能去买个宅子!”豆大的汗珠从商陆的头上滴下来,他对着葶苈骂道。
不过这几句哪里是蜀郡方言,分明地道的关中味。
听的甘遂楞住了。甘遂看了葶苈一眼,葶苈说:“没的时间跟你解释了。你自己边上找个地方趴着。”
一盏茶的功夫,侍卫越聚越多,商陆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只听“噔”的一声,一个侍卫的刀砍到银汉上,虽然短兵相接,但是银汉的质地岂是一般青铜刀剑能比,所以那侍卫的刀生生断成两半。而商陆也因这一震,手中长剑险些脱手,但是说是迟那是快,商陆一把抓住剑穗一个回环,宝剑飞回途中又划剌倒了几名侍卫。可是此时身前身后也全是人,眼看就要败下阵来。
“住手!”只听楼上主宾说到,“今日本是风雅,先是得听一曲绝妙,二是得见一舞倾城,本已是乐事,现在又见如此俊俏功夫,值了,开怀矣!罢了罢了无谓多伤人。这位少侠功夫了得,不知在下可否请令弟真诚相邀再歌一曲?”
看来这主宾是个明白人。
望了望趴着的甘遂和人群中的商陆,还有站在过道上的穆莲,心想自己就去做个和事老吧,反正祸有一半也是自己闯的,于是什么尊严高傲暂且放在一边,人群也为他让了个道出来,然后下到堂中见几个仆人已经架好了琴在台中,他便来到琴边。呼了一口气缓缓坐下。
“不知道阁下想听什么?”
“你方才随便一歌已是了得,你现在权且再随兴一歌,这歌本来就是有感而发。”只听帘中那人说道。
葶苈细细一回忆,
词到:
新台有泚,河水弥弥。燕婉之求,蘧篨不鲜。
新台有洒,河水浼浼。燕婉之求,蘧篨不殄。
鱼网之设,鸿则离之。燕婉之求,得此戚施。
这一首《邶风·新台》,原是说与后母私通的卫宣王强占了为自己私生子迎娶的少女齐姜,在河上广筑新台锁尽齐姜一生欢愉的王族丑闻,后世也将这个典故称为“新台之讥”,用来讽喻帝王将相所褒扬的道德对上不对下的虚伪,形容王亲贵胄道德的沦丧。想来也颇为恰当,不过显然满堂宾客也都是熟读诗书典故之人。
此曲一出,满堂气氛如冻结,问了一句:“果真胆识过人,你不怕再起事端?这个不好,换一个吧。这样,你现谱,悲凉一些的但是不准出现苦啊愁啊这样类似的词汇不过曲终亦要发人上进,一杯酒的时间为限。做不出我可要罚你上到我行馆喝一夜的酒。我要开始饮这一杯酒了。”
“这样还了的?”葶苈心想,“还不要说一夜不回回去要被父亲罚死,更说这个座上宾本就好男风,跟他回去还不定发生什么呢。可是眼下要我作个歌出来,又哪里是容易的事呢?”
突然前几日和太白采风游历之事涌上心头,望着堂前残烛,心一横,娓娓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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