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遂抬头看了两人一眼,虽是蹲着但是也如葶苈的上腹一般高了。“两位看着面生,想是这位小哥找我,倒还有个说道。但是这位大哥.....”商陆目测这人也有二十三四岁,还叫自己大哥,觉得心中一阵好笑。葶苈此时心中也想,这位“老哥”想是昨日黄花的也太昨日了吧,应该是大前日吧。不过为了显得老道,也说:“我们是蜀郡人,来到长安,我这位锅锅本来是想来一见穆莲,不过没想到穆莲一天只接3个客人,所以我锅锅见不到人了。”甘遂听到这么说马上站起来,一脸坏笑,但是痞的倒叫人不恶心,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对着商陆到:“这位老哥原来不是找我啊。不过老哥你也可以了,带着一个漂亮老弟到处游历,本来已经是风流事了。如今还带到寮子里来。您当真不会吃醋?”听着甘遂这么一说,葶苈顿时想开口解释,不过商陆倒是觉得有趣的很,马上会意点头不止。葶苈看了看商陆,然后一脸“不理你了”的神色,引的商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不过你们运气还不错,,”说着就把两人引导楼上正对着大厅中间舞台的一个位置,“今儿个,你们也算来的早,哪家的生意能这么好,穆莲的夜还空着,我去帮你们叫他来?”
“好啊,好啊,我们一对,他们一对,也免得我锅锅寂寞不是?”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报复的空子,葶苈马上说到。甘遂刚刚站起来,而这甘遂也是极其知趣的人,觉得这个小哥有些好玩,于是拿起酒壶,托起葶苈的下巴,双目含情的说:“这么快就想着一对一对啦,夜还长着呢,哈哈哈。”说完笑着走了。
半晌,甘遂回来了,后面跟着个红袍男子。皮肤雪白,“衣带飘飘,苏仙百花羞见,琴弦凄凄少”,身体清瘦,而五官柔和,少了玄玉脸上的几分媚态,却多了一些淡定和缓。看那眉目,犹如西子,怕是“井边浣面游鳞羞见落,抬目望天飞鸿愧盘旋”。而长衣的袖口不知为何各系了一只雪白的系带。真是人若白雪衣如虹。葶苈心中惊叹,世上竟有如此美貌之男子,相比,以前自己认为世间最美不过太白,不过此见穆莲,才知道原来只是自己见识浅薄而已。正想回头跟商陆说道什么,只见商陆已经盯着穆莲,看的痴了。然后随即踢了商陆一脚,商陆方才回过神来,然后葶苈在商陆耳边耳语道:“哥哥这是个男的!”
然后商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甘遂引那人过来坐下,是极为恭敬的,先是为他抬来了椅子,又是垫上了坐垫。
刚刚坐下,穆莲就开口说话了,声音极软,不过也是低低男声,没有不男不女的怪诞。“听甘遂说二位是蜀郡人士,在下去年年初有幸应邀去过一次,想哪里的织造食物无不精细,而风景山川也是秀丽非常。不知道两位是蜀郡何处人士?”
这一问,可是让葶苈没了方寸,自己哪里是什么蜀郡人,去都没有去过,好在自己平时看些游记。随口胡诌到:“成都人士。”
“哦,原来两位是锦城人士,在下去年在锦城曾得见一种织物,纹理回环相扣,缎面精细非常,可二位的衣着完全不像是成都制造,倒有些长安本土的粗野狂放。这叫我有些意外了。”
“呵呵,”葶苈惊出一身冷汗,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只好忙说到,“入乡随俗嘛。”
然后马上岔开话题:“我们远道而来,是为了求穆莲君一舞,小弟粗笨,略通音律,不知可有此荣幸得见惊鸿一舞。”
“呵呵什么舞技绝伦,都是天下谬传而已,只是粗粗笨笨会几个动作,踩的上音律节奏,大家错爱,以此相传而已。”
“穆兄,此言差矣,凡天下之事耳听为虚者极多,这倒是不假。但穆兄之舞,在下有朋友亲眼所见,说平身不能得见,算是风雅者憾事一桩,所以家兄,路过长安,一定苦苦哀求我要和他来此一见。”葶苈说这句话时,把家兄二字发的特别重看了一眼甘遂,然后在说苦苦哀求时又看了一眼穆莲和商陆,发觉商陆已经避开穆莲的目光直视着自己。这明明就是商陆一贯害羞的反应。
这是甘遂早知其意,随即打趣说到:“原来是一家子啊,不过哥哥也是好到家了,自己寻欢,也不忘记给弟弟找点好处。”然后又是一脸坏坏的看着葶苈,只是自己觉得有趣。
葶苈,顿时脸红到耳根,然后心中暗叫此人真是克星,一般爱言里刀话里剑的自己还可以应付,偏偏这种直来直往满嘴跑风月的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穆莲看哥哥本已沉默寡言而弟弟现在又不说话,觉得这样下之道,而自己也清楚了自己要接待是是这位年长一些的侠客模样的少年。于是乎拿起酒斗,起身给葶苈斟了一杯,然后又盯着商陆的眼睛,不过商陆马上把头别了过去,不过穆莲还是给商陆斟了一杯,心中只觉得有趣,往常来的客人,点了自己无不是废话连篇,盯着自己不放然后动手动脚,而偏偏这位一言不发,刻意回避自己的目光。难道是不好男色。倘若不好,他来这里为何。
不过也容不得自己考虑这么许多,因为来者是客,给的都是半两钱,哪怕他就是爱大眼瞪小眼看着,又何妨,自己倒落了个清闲。
他坐下,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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