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必要的代价。”cah不是很确定他的声音里是否有了些失落的情感，但caiel虚握着放在桌面上的手给了他足够多的信息。
“天使”在担忧。
“根据jj，你曾对她说起过你和dean的相遇，你将他从地狱…”
“无尽的折磨中解救出来。是的，那是我接到的命令。”caiel点头肯定了这个荒谬的说法。
“dean是个好人，对吗？他狩猎超自然的生物拯救人类，那为什么他会在地狱里受难？”h紧锁住桌子对面那人浅蓝色的眸子，决定这是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caiel皱了皱眉，说起这个话题让他不适，但还是回答道：“dean出卖了他的灵魂，交换iel。”
dean er，患有重度妄想症，可从没有谁能真正明白妄想的内容。现在，h认为他终于确认了这些疯狂的幻觉最中心的部分。
dean想要杀死，一直都这么渴望着。但他不能原谅自己尝试伤害的行为，因此幻想出了被打入地狱的记忆，而jaiel，就是这个至关重要的催化剂。
自称天使的男人微妙地平衡着兄弟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这远远不够。
dean实在是忍耐不住想要伤害弟弟的愿望，所以“天启”就这样在妄想中出现了。契合他的内心状态：保护弟弟的dean和想要杀死lucifer容器的ha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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