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到了现在，项巧荷也没有什么要隐瞒的了，于是她爽快的点头承认了。
“那么，武所见到的那个老头和你是什么关系？”冯立又问。
“以前是我的常客，现在是我的朋友。”项巧荷回答道。
“原来如此。”
冯立点头，说道：“计划这一切的人，应该不是你，是他吧？”
“对！”项巧荷点头。
“那么我就有两个疑问了。
冯立说道：“第一，在杀完了人以后，你们为什么不把赶紧把尸体处理掉，而是带着被肢解的它们四处晃悠了？”
“那是他的注意。”
项巧荷说道：“他说，我们毫不容易在名扬天下的爱丽丝灵装学园杀了人，如果不让外面知道一下的话，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于是他就拟定了那个计划。让我扮成一个老太婆，拿着那个头颅四处走，而东方兄弟中的东方光扮成一个黑衣人，拿着那只手臂。而他就抱着剩下的部分。”
“也就是说，我们遇到的那个鸟人就是那个老者了？”这时，南宫叶月站了出来说道。
“无错。”项巧荷点头。
“原来如此。”
冯立颔首。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了。从昨天一直到现在，和古云兄弟在一起的人，是谁？”
“呵。”
听着这话，项巧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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