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自责的。对gabriel说谎的初衷并不是要她受伤,只是希望在adaabriel中间寻一个平衡。但事实证明,这是她的奢望。也许,是她的能力太差,选的方式太渣,才把本该解决好的问题淌成一锅浑水。
睡意始终不近不远地诱惑着eve,她打了个呵欠,迷蒙中还在记挂,gabriel今天第一日上班,昨个却半宿没睡,精神之差,她今晨已有所见。那个人,心情与精神同样那么差,可别出什么岔子再被老板骂……也不知道老板的脾气怎么样,同事好不好相处,她在那里工作得习不习惯……
……
一天很快便过去,下班时间到,gabriel与同事们话别,虽然已经极疲惫,依然忍不住在附近略略巡视了一番,直到天色暗下来,令她想到昨日发生的事,有些后怕,才匆匆回了家。
一进门,整个屋子都是黑麻麻的,没来由给人一种沉重感。gabriel恹恹地开灯、换鞋,一眼瞟到沙发上的那个购物袋,里面还放着一袋打开了的猫粮,她便又想起duck来,心口一窝,鼻子又涌起一阵酸涩。只是,尚有些疑惑,为何那猫粮会是打开了的,但此刻的她已无力探询了,直接路过紧闭的卧室房门,走进影碟间,关上门,瘫进了沙发里。
关门的声音惊醒了eve,她睁开眼睛,便已经知道,黑夜又来临了,而duck失踪已经将近一天。她叹口气,起身走出卧室,眼神触及影碟间那道薄薄的门,竟鼓不起勇气走近它。于是转而劝自己,gabriel很累了,让她休息要紧,其实却是在给自己的懦弱找理由,逃避得能多一会儿是一会儿。
打开冰箱门,eve盯着那最后半袋血浆发了会儿呆。假如继续迁就gabriel,不去见adam的话,她又得另寻生意伙伴了。她抿了抿唇,取出袋子,小心翼翼往杯中倒出一个杯底的量——找下家也不容易的,可遇不可求,在成功找到之前,她也只得先勒紧肚皮。
夜的黑暗在这四处密不透风的地方,愈加汹涌恣肆,连eve都难得地觉出了闷。她掀了窗帘,打开窗,让夜风搅动屋内的逼仄。杯中液体一饮即空,她端着杯的手僵僵的,脑袋被灌进来的阵风吹得时而清醒时而迷茫。因此,心也就跟着犹豫不决摇摆不定。
难道就要到此妥协了么?
她有她的自由,有选择朋友的权利,倘若她坚持要与adaabriel无权干涉。
可是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个要妥协于另一人不是么,否则那些日常里琐碎的磕碰,又要如何化解?珍惜与妥协总是相伴相生,若想走得长久,便要适时地隐去些锋芒,收起些棱角,双方才能结合得更紧密。
她皱眉,仰躺在沙发靠背上,被矛盾折磨得苦不堪言。
略一休息,eve将高脚杯搁在矮几上,犹豫一下,还带上了那袋猫粮,妄想着能够遇到duck,在责备它之前,先让它饱餐一顿。
她走出家门的同时,给便携电话开了机,输入密码之后,短消息如开闸洪水一般涌进来,足足震了一分钟,她看了一眼,全是adam的,从昨天她关机的那一刻开始。
这些消息让她再次想起昨晚说谎时心中的不安,自责与懊悔迅速侵占了她刚有些许平复的心房。她一声轻叹,有点烦躁,消息一条都没看,直接把电话丢进衣袋里。
正如无法面对gabriel一样,此时的她也无法面对adam。一个真心待她的朋友,她却无法毫无顾忌地以同样的真心来回报他,甚至因为跟gabriel闹得不愉快而连带也有些“牵连”了他,至少,在这件事平息之前,她可能都没办法与他心无旁骛地相处,如同往时。
……
寻找duck是一件很无望的事,eve亦听说过走失的猫很难再找回的说法。但是,她同gabriel一样,不愿放弃,不肯相信跟她们共处了那么久的duck会一去不回。她想,它或许只是一晌贪欢,出去看一看更高的天空,走一走更远的路,兴味淡了,力气尽了,就自然而然会想家的。
她走街串巷地寻,没见着duck的影,却被张贴在大街小巷的寻猫启事吸引了注意力。她驻足,无需细看,只一眼便认出启事上那张灰猫照片是duck。因为她记得那张照片,那是她与gabriel一起拍的,照片角落里隐约可见的拖鞋边沿,还有那涂了晶蓝色指甲油的白酥酥的可爱脚趾,都来自于gabriel。
正是那天,她们新买了几瓶指甲油,gabriel一再强调那瓶白金色跟她很衬,她便一时起意,趁机赖着gabriel,一定要她帮自己涂。gabriel刚给duck修完指甲,转而又来帮她修,打趣说她也是只小懒猫。她便索性赖在gabriel怀里,像个乖巧的小宠物一样,由gabriel双臂圈着她,看着gabriel一个指甲一个指甲地帮她修剪打磨,然后一丝不苟地涂上亮闪闪的白金色。
与gabr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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