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应该的。”‘堂兄’叹了口气，幽幽道：“爷爷n_ain_ai临走前，千叮万嘱，要我们即使没机会见到你也得和你保持联系，不然你总是一个人的，很寂寞，老人家对你的记忆还是以前那个总是躲在一处角落看书不玩耍的小孩子。”
韩育陵瞬间鼻酸，眼底聚满一股热流。
‘堂兄’说老人家的骨灰和牌位就安在老家，芦绍宗便做主，让‘堂兄’先接他们回去一趟。
韩育陵无暇去反驳干爹决定，紧随着他最可靠的干爹，竭力克制情绪的过度起伏。
‘堂兄’上车后递了名片给芦绍宗，炎育晟，韩育陵看了名片才稍微有点印象。
——晟晟！别跑！带上育陵去玩！
——晟晟，你那么多玻璃弹珠，分一些给育陵。
——晟晟！你不让育陵看电视了是吗？怎么电视一开他就躲到厨房去了？
往日幼时的模糊记忆，一点一点在脑中清晰。
“乖孙子，爷爷最疼你了，来，给你玻璃弹珠，收好，别给妈咪看见。”头发花白，满脸老人斑的爷爷拿着一包五颜六色的玻璃弹珠，偷偷摸摸地藏进背包。
“哎，我这漂亮的乖孙怎么都不长r_ou_？来，n_ain_ai给你j-i腿、j-i翅，啊，还有鱼，n_ain_ai给你去骨哦，等等啊……”
和爷爷n_ain_ai那些微小、短暂，却温暖的记忆，少得如果不努力想就会忘记。
热流滑落到嘴角，一丝咸涩，晕染出满腔苦涩。
“噢？是私家侦探？”
“对啊，从小的梦想。”
芦绍宗和炎育晟一来一往地聊。
韩育陵把刚摘下的口罩和墨镜又戴上。
芦绍宗的手搭上了肩膀，节奏轻缓地拍。炎育晟拿起置放在前座的纸巾盒往后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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