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本来自己也在想着这事儿呢，被顾姐一逗，反而越发的变本加厉，含着烟轻飘飘的一笑：“反正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什么脸。”
顾姐：“……”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谢照澄和景行的事儿，顾姐一直都知道。第一天看到他俩上热搜的时候，还被震惊得特地打电话来问，但是景行自己没当回事，顾姐也就任由他去。
但万万没想到，他捧的老板能如此心狠手辣。
站在双方的角度斟酌半晌，顾姐问道：“你现在到底怎么想？”
想什么？当然是对谢照澄的态度了。
本来双方相处，是按着小迷弟追逐偶像，前辈提携后辈的方式，格外融洽。可到了此时，事情闹得这么厉害，他俩早就超出了那个感觉，对于谢照澄来说可能模模糊糊摸不到边界，景行的脑子却清晰得很。
他这些年从没谈过恋爱，年轻的时候是觉得谁都看不起，等心气儿没那么高了，现在却又觉得没什么意思，小谢同学倒是难得能时不时的撩拨他，让他喜欢得紧，但……景行扪心自问，还没有到一辈子的程度。
他垂着眼帘吸烟，不自觉又想起谢照澄下意识凑过来给自己护着火苗时，被映照得通透的脸颊……少年的确娇嫩得很，皮肤瓷白细腻，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那被风吹得颤抖的睫毛，倒是让人想要吻他。
“他克制得紧，平时又乖……”景行本想说这小孩总勾得自己心痒，但思来想去，那还不是因为他自己浪得很，怪不得人小孩头上，便换了个说法，轻飘飘的道：“就总让人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
话到半途，景行自己忽的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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