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小会，才问道：“雪宁，你有想过未来要做什么吗？”
秦雪宁有些不解，但还是回答道：“嗯，我想弹钢琴。”
苏雨妍的眼底闪过思念和苦楚，她故作轻松地发出一声轻笑，竭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
“呵呵，你还是想继续走音乐的路子吗？”
女儿真的比她坚强得多，她现在只要谈起音乐，就会想起那个已经不在的人，那个说过要一辈子宠她护她，替她遮风挡雨，和她一起变老的人……
“嗯……”秦雪宁抿了抿唇，轻声道，“在演奏音乐的时候，我会感觉……爸爸还在我的身边……”
苏雨妍一怔，终于控制不住，眼泪汹涌而出，从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嗯，这样也好。”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秦雪宁听出她的异样，不由伸手抱紧了她：“妈妈……”
感受到女儿的不安，苏雨妍眨掉眼中的泪，摸着她的头，强颜欢笑道：“妈妈没事，不用担心。”
秦雪宁明显听出了她浓重的鼻音，知道她哭了，也只能更紧地抱住她，想要给予她安慰。
“雪宁，幸好还有你，妈妈的小宝贝。”苏雨妍亲了亲女儿的额角，她隐忍着，努力将悲痛的情绪逼回去。
母女俩这样相拥着，过了许久，苏雨妍突然开口道：“雪宁。”
“嗯？”
“我们可能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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