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欢垂眸将里衫系好,“这段时日里确是多梦,也无有魇住,想来该是无碍罢。”
“……原是如此。”他应了一声,接过宿欢手中玉梳,为她细细梳理着漆黑发丝。她乌发细软,自苏如故指间柔柔滑落,教他眸底也温软,“那便莫要再用了。”
“若女郎觉着不适,便莫要再用这味合香了。”与她又讲一遍,苏如故低眸将她乌发轻轻拢住,自镜台上拿过一支簪子,三两下绾了髻。俯身从她身后拥住她,苏如故在她耳廓上轻轻吻了下,“今儿天凉,怕是还有场雨要下,女郎记着多添件衣裳。”
“嗯。”宿欢语气懒散,“我晓得了。”
…………
今儿出门是有人相约。
天色仍是阴着,她也存着些旁的心思,便遣侍从去备了马车。再待驭夫轻抖缰绳,驾着骏马晃晃悠悠的到了书肆外,时辰也尚且早着。
宿欢慢条斯理的踏下车凳,又理了理幕离的薄纱,步履轻缓的朝候在门前的郎君走去。她姿仪端雅,持着世家贵女的清贵矜傲,任谁也难以料到,她竟是京都里骂名极盛的那位宿家女。
而立在书肆前的,是位少年郎君。
他约是十七、八的年纪,眉眼清隽,长身鹤立。少年郎面如冠玉、唇若点朱,偏生那眸色过浓,宛若冬末春初将将融解的寒潭,清泠泠的泛着凉意,漆黑渊沉。他正走着神,或是在思量着甚,方才半点儿不曾如往常那般藏拙。
再待看见宿欢,又将眸底晦涩收敛了个干净。
“……家主。”这么低声唤着她,少年郎倏地红了耳廓。他朝宿欢走近几步,此前还冷淡着的面上便柔和了些,温温软软的看着她,半点儿不复方才的模样,“家主可曾用过早膳了?”
“已用过了。”宿欢笑吟吟的看他,借着幕离遮挡将目光肆意落在少年郎身上。碍于周遭多有他的同窗,宿欢举止有礼,语气却未免添了些戏谑,“许久不见,祝郎君……可曾想念宿某?
宿欢说,“枝叶扶疏,檐瓦低掩。”
仅仅一句话,便惹得祝长安气息一乱。
他面上泛着薄红,轻轻挪开眸子并未再与宿欢对视下去,低软着语气问她道,“……不若进书肆里歇歇?”
“书肆里有甚好待的。”宿欢低低笑着,又抬手指着,“喏,那儿有条小巷颇为隐蔽,枝叶扶疏、檐瓦低掩,祝郎君不若领我去看看?”
待到她话音落下,祝长安不止是气息乱了,心口砰砰撞着的那物,更是乱的一塌糊涂。
“……嗯。”顺从的应着她,少年郎面上红晕愈甚。
这巷子鲜少有人经过,可因着在国子监旁,倒也打理得干净整洁,不见脏乱之处。
窄巷幽深,进去后好似连街上喧闹的人声都难以听闻,唯秋风抚过枝叶乱晃,声响细微。
两人前后停住步履。
“呀。”宿欢抬手用素指轻轻碰了下他面颊,低声笑着道,“好生烫手。”
指腹慢条斯理的顺着他柔和的轮廓
往下抚去,划过颈侧、锁骨,将他衣襟挑开。少年郎肌理细腻,虽略显清瘦,却并非文弱,如今宿欢在他温软皮囊上抚过,竟是忍不住流连了少顷。
不过这少顷的亵玩,便教祝长安喘息渐促。
他将脊背倚靠在墙砖上,衣衫被扯得散乱,大片胸膛也难以遮掩,衬着那玄青缎袍,愈发衬得肤白如玉。他侧首避开宿欢的眸子,连连低喘着,眉眼间情潮难掩,连同满面红晕,也更显春态。
祝长安生得是极好看的。
不似寻常少年郎那般青涩莽撞,他虽年仅十七,如今也不过青葱的岁数,却少年老成,又沉稳早慧、惯会忍耐,哪怕如今被宿欢抵在巷弄里肆意轻薄,亦只是忍着羞迎合她。
“……家主……”一面低低喘息着唤她,祝长安拾不起那早已被践踏的半点儿不剩的廉耻,却仍不愿和个倌儿似的依附谄媚宿欢。轻轻抿了下唇瓣,他既羞又慌,再转眸看看两面不知可会来人的巷口,不禁半哀半求的与宿欢道,“家主,不若寻处客栈罢?”
“寻客栈作甚?”宿欢瞧着他这般模样,唇角勾起的弧度愈添戏谑。她倒并非刻意戏辱祝长安,不过是如今京中探子太多,懒怠的平白多事罢了,“在此处竟还多些意境,又何必另寻别处?”
知晓劝不动她,祝长安便也不做声了。
不过这几日的工夫,少年郎好似又高挑了些。
宿欢轻踮脚尖,倾身欲要将吻印在了他温软嫣红的唇上,还未触及,便见他阖上眼眸,屏住了气息。少年郎脸皮薄的紧,面上晕红更甚不说,那鸦睫也不住作颤,惹得宿欢眸底微暗。
“唔……”
唇舌交缠间,祝长安惯来不及她老练,如今被她大肆闯入口中撩拨搅扰,再将唇瓣、舌尖百般吮弄蹂躏时,倒不似前些时日的羞耻不已,并隐秘的在心底添了些欢愉,任由她放肆。
一吻作罢,她在祝长安唇角轻轻吻去湿润,连同他促乱的喘息也一并与自个儿的气息纠缠,教人难免心生欲念。她指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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