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又不说话了。”
“你叽叽喳喳的,还用我说什么。”
皙鱼只是发怔,想心里寻思些事情此刻却也找不出。不知不觉怀里的人已经沉沉睡去了。她累了一天这时候放下心来才觉得乏。她的样子很安心,他却不相信这是真的。他给不了任何人安全感,包括他自己。
恒允在江南初接到皙鱼要娶娍慈的消息,颇有些万念俱灰之感。不过还是强打起精神,他到底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人。
一天独自到郊外去散心。虽然江南的冬天比北方要暖,远离闹市的郊外还是刺骨的冷,厚重茂盛的枯草上沉沉的压着白雪。
恒允望着茫茫雪海,道:“独钓寒江雪。”
他想到了含藜,这样大的事情,竟然一封书信也不肯来。还以为她闹归闹,还是顾全大局的。女人到底还是女人,有什么办法。
恒允回到官邸,文安迎上来给他脱斗篷。
“王爷进午膳?”
话虽还是平常语气,但却多了几分谨小慎微。文安虽是心腹,在他面前更加要镇定,不能显出惊慌失了身份。
恒允刚拿起筷子,听外面有人道:“王妃有信来。”
他听出这不是水莼的信,是含藜亲自写来,拿着信进了书房。
文安埋怨道:“倒是等他吃了饭再通报。”
小太监笑嘻嘻道:“王妃许久不来消息了,万一是好事呢?王爷也等着呢。”
恒允到书案前打开信匣,是一只红木小盒子,里面一帧雪青信笺只两句话:“别后不知君远近,料凄凉自是两应同。”
信笺上躺着一只干花,花茎上一朵一朵毛绒的紫花,凑成了一穗。这话显然是有感而发尽兴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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