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负责照顾他的护士说，十四吃得很少，大多时间都睡着。除了想拉开病房的窗帘外，他什么要求也没提。清醒的时间便对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单人病房里的电视倒一次也没打开过。
很温和、很有礼貌，这是游医师从护士口中听见的形容。自己去巡房时，十四表现得相对冷淡些，但也会在他确认恢复状况后与他道谢。
第三天，游医师趁着中午来到九楼最偏僻的单人病房，这次是为了私人的好奇，而刚好十四醒着。
「介意聊聊吗？」
空荡的病房，扣掉医院的基本设备外几乎什么也没有。十四不会有访客，不像一般住院的病患，他床位旁的矮柜上只摆了喝水用的空纸杯。
所以游医师特地带了点零食来，他走进房间后便将一盒苏打饼干搁在床头柜上。十四靠在床头，看了他一眼，游医师自顾自地坐上他左手边、家属休息的躺椅，而他不置可否地别开脸。
「不回答我就自便啰。」
穿着白袍，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钢瓶。游医师打开后，病房里便充满着一股浓烈的咖啡气味。他和分不出咖啡味道的柳齐不一样，这方面游医师相当讲究。
「你要喝吗？我今天冲得多了。」
「不用。」
十四看着窗外的方向，从这里看出去，能见到附近的高楼大厦。视野内最高的那栋商业大厦十四也去过，那时候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杀手，却已经习惯了端着□□的感觉。
也好久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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